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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stor Flajewov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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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丁的故乡

我和谁都不争,和谁争我都不屑;我爱大自然,其次就是艺术
31 agosto

呦,您悠着点儿

    
   
    红绿灯定时器嗒嗒嗒嗒的响了起来,我顾不上吃完手上的冰淇淋,就小跑步穿过斑马线。天气太热,溶化的奶油顺着手就流了下来,赶忙掏出手帕擦擦。好不容易解决完,顺着凸起的盲道,我把冰淇凌的包装纸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回来的时候,这才闻到,一股夹杂着青草味的酒精气息从右前方迎过来。
 
    或许这是一家医院吧,我对自己说,反正瑞典语我是听不懂的。我从口袋里掏出怀表,“13点整,还没下班,是不是去看一下左臂上奇痒无比的冻疮?”想归想,但天性的胆小让我有点犹豫,还从来没去过医院,能用英语说明白吗?突然,...,一个老头含混的向大街远处骂着什么,骑着自行车从匝道上闯过来。听到紧急的刹车声,我本能得一让,但还是不能防止笨拙的左脚踩在右脚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挣扎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转过身来准备微笑着对他说没什么关系,发现身旁却已经没人了,而我的右手已经扶住了医院的门把手。
 
    一进门却是一段没有扶手的楼梯,我这么年轻的,并没有顾及被老人撞一下,依然那么充满活力,两阶并作一阶的向上爬。通过拐角处的时候,一堆数字味的鸟语从墙角传出来,没去理会。但就在爬第二段台阶的时候,英文出来了:“ ... velocity scanner and detective mirror, ... you must be 17-year old, please ... go to '...logy' office on the 1st floor...”我十七岁?对,我17岁的时候听力还不太好,心里,却有一点小小的得意。
 
    但是一楼到底指得是哪个一楼?我摸糊记得第一层楼是0层,也就是说,一楼应该还要爬两层楼。爬到我想象中的0层的时候,也许是刚刚的冰激凌闹的,也许是刚刚摔了一跤,我喘得有点厉害,步伐有点迈不动了。于是,在由0层楼到1层楼的时候,我走得很慢。没有扶手,于是我掏出可以伸缩的助行棍,走起来甚至有点颤颤悠悠。又是在转角处,熟悉的鸟语快速闪过,英语却让我纳闷了,“...you must be 70-year old, please ... go to '...logy' office on the 1st floor...”我乐了,这个仪器还真搞笑,我现在3条腿走路就是70岁了?我摘下助听器,用手帕擦了擦,想到自己向来比较马虎,有没有带钱呢?又掏出布兜兜左翻翻,右翻翻。除了几个硬币,还真没有现金了。
 
    头上的汗就渗出来了,对于我这样的盲人来说,上楼下楼容易嘛我。万一摔着了,那...。紧张的我,神情恍惚的又拿起擦过冰淇凌和助听器的手帕擦额头渗出的汗。头昏眼花的想在楼梯上坐一会儿,一坐下去却发现在裤子的口袋里面有一张卡片似的东西。我怎么这么糊涂,都什么年代了,去医院谁带现金的,刷卡不就完了?我振作了一下,接着往上爬。
 
    来到1楼的门口,一个女护士的声音不耐烦地朝着我的方向喊,“喂,那老头,叫你呢,过来挂个号?”怎么用中文?还挂号?这是跟我说话吗?是不是我身后有个老头?不管那么多了,先挂个号再说。

 
    “姓名?年龄?籍贯?...”,护士不痛不痒的问着,“还要问籍贯?”我心里暗想,嘴上一一作答,“XX,70岁,XX”。
    “来,拿着这个挂号单到一楼药房去缴费。”
    “去药房缴费?这还没不知道什么病就先买药了?”我拼命的想从挂号单上读出点什么。 
    在挂号单的最低下好像写着一行小字。我又把挂号单贴近了一点,上面写着:

 
    “你就是那第三楼的楼长!”
30 junio

配电室2435

莫名其妙的德国护照,Tack!
 
Saikung,s-h-i-t!
 
黑桃E....
 
“我女儿很有内容的,我很自信”,Liège的Soprano,B.hu.sh(Brugge),真的Entrapment
 
中国联通,配电室2435。我们身表歉意。老、弱、病、残、孕以及怀抱小孩的优先。
 
汤面--------不设找赎--------
 
哇塞,细皮嫩肉,赶紧的,别客气了;可以做洗碗布的瓜,xiuxiu;白色的方状物,嫩didi;spaghetti的翻版,正点,wulolo
 
日出早上7点的,鸡蛋红皮的
 
女孩隔壁的弹着练习曲蹩脚的,把音量放到最大,居然听出了“皇帝”的低音部。。

 
泪水在眼角盛满,一闭眼,就顺着缝滑落下来。有些东西不是一遍两遍能听懂的,也不是别人所能理解的,这是一种喜悦
 
被背叛的遗嘱,女-也,口-那=个=女-也=口-牙?
 
配电室2435
 
熟悉却打不通的电话
 
脑袋吧嗒下去
 
If you don't move, Morby Centrum.........
15 mayo

北京喜讯到边塞

只想在今天结束之前把这个消息告诉自己,
原来瑞典的短信可以用中文写,
原来瑞典的corridor都有密码,
原来瑞典的房子有些没有家具,
原来瑞典的Ikea东西很便宜,
原来瑞典的夜车时刻可以在网上查,
原来瑞典的音乐厅可以坐在乐队后面听,
原来瑞典的厨房很多时候没人用,
原来瑞典的夜晚星星很明亮,
原来瑞典的景点搞活动可以不收门票,
原来瑞典的开瓶器开酒瓶子很容易,
原来瑞典的肉丝面很好吃,(其实是肉块叻)
原来瑞典的地铁搬东西还有点费劲,
原来瑞典在大街上就能碰到热情帮助的人,
原来瑞典的5月还可以种花,
原来瑞典的艳阳天风还有点大,
原来瑞典的5月Shugo下午3点一刻就开始了,
原来瑞典的烤鸡味道还不错,
原来瑞典的电视要换数字信号,
原来瑞典的5月天只有8个小时是黑夜,
还有好多好多原来,
只记得傅雷说“本质的善良,天性的温厚,开阔的胸襟”,
还是自己比较呆了...
14 mayo

吵饭

      小的时候,总是和妈妈吵架,那时候我不懂事;长大后,还是和妈妈吵架,现在是她不讲理。我和妈妈的事情经历了太多,吵架归吵架,从来没有影响我们的感情。
 
      感情的交流有千千万万种。印象最深的故事,是一个人,曾经在原来人声嘈杂的筒子楼住着,经常邻里之间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好不容易分到了新房子,心里想,终于可以告别这“非人居”的环境,飞到新居。几年以后,在路上偶遇曾经争得脸红脖子粗的老邻居。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寒暄了两句,回家的路上,心里就在嘀咕了:“现在住在各家避户的房子里,整天只是对着‘自己满意’的新房,缺少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虽然以前和邻居闹得很大,但毕竟也是一种感情的交流呀!”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为我对妈妈不尊重找借口,但我偶尔会想到妈妈,最近却越发地少了。在msn上,也只是简单的问两句,家里人怎么样?从来没问过她自己怎么样。或许跟看到视频有关系,不知道为什么,她最近笑得很开心。她一开心,我就不会再去想她了。这是不是一种冷漠?家里人,只要他们开心,就会放下心来。

      再有一阵子,又可以回去了。我想我还是会去和她吵架,这就是我和我妈的交流方式,大家心照不宣,各自暗喜。
02 mayo

八卦

  “忆昔日午桥上饮,坐中皆是豪英;
   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 陈与义
 
   乾——  家父:“团结紧张,严肃活泼。”

   兑——  花月:“人有的时候需要八卦。”

   离——  九阳仙子:“时日无多,节哀顺便。”

   震——  耶稣:“Little by little.”

   巽——  西草夫人:“我想你说出来!我想你说出来!说出来,说出来,说出来...”

   坎——  少壮派:“早日还家。”

   艮——  本人:“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坤——  阿母,默。
 
 
   象曰:山上有泽,咸;君子以虚受人。
25 abril

自己的鱼

    小的时候,为了一杯橘子水,把同桌弄哭过。回到家里,自己也哭了。妈妈说为什么?我说我要喝橘子水,妈妈就去给我买。在嘴里,酸酸甜甜的,脸上总算甜甜,心里还是酸酸。
 
    有的时候不经意间,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自私,包裹在橘子水的表象中。二姐说得好,是该低低头了,小心得喝自己的橘子汁。
 
    有的时候会摸错后脑勺,奶奶说:“敲你的木鱼。”虽然有的时候想通了,太阳犹如天天一样美好,一阵狂风过来,不免带来一丝低气压,晕倒在浑浊的泥淖。
 
    有的时候太想追求完美和效率,缺少公平和平衡了。“君子和而不同。“背多了还是忘。老爷子说:“男子汉要大气一点,知道吧。”我每次都说知道,嘴巴知道,脑子不知道。
 
    好想回到从前,只要简简单单的花几毛钱,问老板要一瓶简包装的冰镇橘子汁。
23 abril

再谈游戏规则

    阿尔帕西诺的眼神,忧郁而无奈,从眼膜的的反光,都能看出苦难,再就是渴望。男人的眼神!
   
    纠缠不休的黑道朋友,没有胆量却财迷的夜总会老板;背叛的挚友,愤怒的警察;有仇必报的意大利人,关键时刻倒戈的部下,打出最后一枪的仇人...所有的人都玩着一套他们自己的游戏。为什么有的时候要看黑道电影,原因很简单,你也知道游戏规则,而他们做出来的事你一辈子可能都不曾见过。男人的武侠小说,金庸的另体,离生活更近。
    看起来规则简单,让你自己去做,你肯定一头雾水,因为你连身边的游戏规则都没弄清楚。或者说身边的游戏规则更复杂,又或者说你在玩一个规则更复杂的游戏。第一次在正式场合听到“游戏规则”这个词是在澳门回归的时候采访何厚铧,他把政府的政策比做了游戏规则。Shock!新闻里好像没有人这么大胆的说过。后来也很羡慕黑帮,因为他们的规则很明显,你不去做你就没法混。生活又是另外一套,这就是你的日子,你不能逃避,黑帮可以金盆洗手,你不可以。更麻烦的是,一套潜规则,你可以做,你也可以不做,做不做时间会告诉你。像非线性函数,你用A方法可以做,但是不收敛,得无解;你也可以用B方法做,收敛,但是不是正确解。生活的函数就是你要考虑的更多,收敛,还是要正确解,同时还要注意稳定性等等等等。人会迷茫,徘徊于各种解之中。有的时候你充满激情,一定要正确解,觉着它也一定是收敛的。但只要计算机的数据20分钟以后还是在两条平行线之间,任何眼睛都会疲倦,哪怕是男人的眼神,即使他风光一时。
    有人说:“没办法,社会就是这个样子,很现实的!”去他的社会规则。羡慕法国人,动不动就革命,动不动就罢工。不知道黑客在法国票房怎么样,是暴动篇,但是没什么内容,镶在花窗框上自己签名的奖状。法国女生说:“法国人都爱看电影,我们不怕揭露生活的阴暗面。”他们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眼镜上挑,目中无人,脾气暴躁,思想怪异;我在卫生间照镜子。啪的一声,裂了,又不得不小小心心的去拿扫把,怕手上划出口子。
    绘画也有规则,最早是越想越是好,接着是越美越是好,再接下来越是真实越是好,最后是你看到了什么,你画下来,越是好,就是感觉美了。多元化,我一想到这个词就头痛,到底什么是美。你觉得什么是就什么是吧,我不鄙视也不仰视。
 
    我不知道去相信什么,规则烙下的方圆已经变成各种扭曲的图形。我只相信我的规则,即使要玩社会规则这把牌可能会输。输赢是什么,who cares?
 
    阿尔帕西诺躺在救护架上:“Baby, I have tried my best.”目光定格在"Paradise"的电影海报上,死去。黑帮片的一个最大悲哀就是,你想金盆洗手,旁人都不信,还要脱你入水;生活的一个最大悲哀是,你还没入黑帮,哪来洗手,旁人还是不信。犹如蒙克的画,人在环境中由不信而变异,撕裂。
 
    生活中你站在桥上看风景, 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一点,大家看的景色不同,却都很无奈。前者是因为风景而无奈,后者是看到有人因为看到风景无奈,也无奈了。
 
    没有人会相信,这一次,狼真的来了,我只想躺在山坡上,像耶稣一样去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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